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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暮春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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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Apr 2012 23:07:51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周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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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年前，有个女生为我写了篇《我的郁郁》作为博客的开篇，我也总隐约看到这样的画面：从漫漫薄雾的白桦林穿出来的两个身影，穿白衬衣回首偶然无辜的男生，捏住男生手心坚定而勇敢的说我最喜欢你的女生。 　　一年后，我总为一年后的结局构图着这样自以为是：女生说她需要一段路途需要一个故事你我可以走一程吗？她和男生走了很久很远，最后他们走到了一个玫瑰园，女生摘下一朵玫瑰说这才是她想要的，她眼神散发着光芒又小心翼翼说着对不起。他露出了最温暖的笑容，说没关系。 　　于是，自此以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关系和任何联系了。 　　我没有很难过，我也从来没打算为这样的一个故事说些什么记些什么。只是我翻开了那篇开篇，看到的结尾的一段：他是我最喜欢的人，想着想着，我就忽然想泪流。我想，不管世事如何变幻，岁月如何更迭，我想唯一不想变的，那就是我喜欢他。 　　她的喜欢，在他眼里是多么虔诚的信仰啊。眼神坚定，她眼里的光芒包含着他所有的内容。 　　只是我想，他的内容再也不是她生命的重点了。 　　这不是重点，或许也是我跟她学习的一道命题。 　　 　　去年的今天，我开始在重新审视我的朋友。朋友一夜之间学会了礼貌而又疏离的距离，我似乎成了个刺手的人物。是的，他们的无能为力他们同样的苍白与无奈，我想这是他们不愿正视我的理由。我不想看到大家为难的样子，可是我看到镜片那个一脸倦容却自嘲显得有点无稽的样子，我还是笑了。 　　我成了个失败者，他们眼里的失败者。其实我不太懂很多概念，成功或如失败。 　　你说我失败，我又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没犯过天良我也没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过别人。 　　你说我成功，我一无所有，用当下时髦值的用词，是个屌丝。 　　我想，所谓成功失败，大多都是根据你经济能力来恒定的。因为你有经济能力或者有社会话语权限了，他们潜意识会衡量未来的你有没可能直接或间接帮到他们。如果你是一个屌丝，仅仅是一个屌丝，你或者还是他们人生前行的一个障碍。 　　其实所谓概念，大多都是别人主观利益下来裁定的。 　　你裁我剪。最后我们发现，留到身边的人都没有了，你开始怀疑地球的人类是不是都移民到火星了。可是你刚出家门就可悲的发现，世界还是那么熙攘。开始明白，原来人类只不过凑巧居住在地球，我们的心都安驻在外星系，我们内心每一次的碰撞，都住着光年。 　　我开始避世。当然这种避世仅仅是缩小所有亲朋的往来，与生命的意义无关，也非厌世。 　　我就在这样慢慢的消磨中找到我内心支撑的支点，可是也就这样慢慢被否定了。 　　长辈、兄长、朋友、恋人。你都会发现，他们把你留在原地，他们把你的好都忽略忽视掉了。你不在是长辈眼中的那个长进懂事的人了，你不在是兄长眼中那个星光熠熠的人了，你不再是朋友那个眼中欢乐有趣的人了，你也不再是恋人憧憬膜拜的人了。我想，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负担了。 　　我们是不是，在这个场景中伤痕都被无限放大的人呢？ 　　我是不是，安定而又以一种无缺的表情坐在电脑前打下这些句子的时候，其实本身又是一种怎样的残缺呢？ 　　我不是不，不去追逐了。我不是不，对所有事物失去光泽色彩的憧憬了。我不是不，不珍存理想了。 　　我只是想，在完成所有能完成的或者是未能完成的，都要保存自己内心的富足。我始终觉得，结果仅仅只是一个结果，而我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在过程中动用不同手段。我走到了最后，我怕我会记不起初衷。 　　今年的今天，我还是坐在这里，自以为的着安定而又富足的坐在这里，敲打下这些字。 　　没有论前因，没有经久阴霾下的灰色面，没有自负更不会有愧疚。 　　我在做一件事，这件事的完成度是必须把所有事件的碎件拼凑成一幅图，我喜欢的画面。 　　就是凭依着我的喜欢，我把所有有关的无关的碎片，只要有帮助的，我都把它们衔接起来。而所谓拼凑，正是我擅长的。 　　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就如同披在画板上画布一般，不到掀开的时间，没有办法有答案。 　　而这个答案或许能改变我的一生，这个答案的成立与我的人性的魅力和缺陷我想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自此没有认为有任何改变过。 　　但是我知道，遗憾的是，不会是你认为的以为。别人总是会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时候重新给你评价，而这个评价跟你人性本身是没有多大关联的，我们一方面无奈又欣喜的接受着所谓正面的向阳的你在成长的，一方面悲哀又矛盾的质疑事情的本因。 　　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我的迷惑与矛盾不是我的猜忌与多面。 　　我只是，仅仅只是。端坐在这旁，以我荒诞又浅薄的姿势，冷眼看着你或者你。偶尔眼神黯淡，灰暗的眨了眨。偶尔满生希翼，眼瞳里满是熠熠可以装下一个星空。 　　我言语里满是矛盾满是迂论。我在黯淡的时候奢侈的希望大家给我留个位置，我在熠熠中的星空下努力追逐又令多少人为我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不安。 　　我，曾经走过多少向前的路途，向北追逐过属于自己的星落，也有过多少虔诚的信仰。我的那么那么多，我想当我老去回想过所做过的这些，我想我什么都不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一年前，有个女生为我写了篇《我的郁郁》作为博客的开篇，我也总隐约看到这样的画面：从漫漫薄雾的白桦林穿出来的两个身影，穿白衬衣回首偶然无辜的男生，捏住男生手心坚定而勇敢的说我最喜欢你的女生。<br />
　　一年后，我总为一年后的结局构图着这样自以为是：女生说她需要一段路途需要一个故事你我可以走一程吗？她和男生走了很久很远，最后他们走到了一个玫瑰园，女生摘下一朵玫瑰说这才是她想要的，她眼神散发着光芒又小心翼翼说着对不起。他露出了最温暖的笑容，说没关系。<br />
　　于是，自此以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关系和任何联系了。<br />
　　我没有很难过，我也从来没打算为这样的一个故事说些什么记些什么。只是我翻开了那篇开篇，看到的结尾的一段：他是我最喜欢的人，想着想着，我就忽然想泪流。我想，不管世事如何变幻，岁月如何更迭，我想唯一不想变的，那就是我喜欢他。<span id="more-235"></span><br />
　　她的喜欢，在他眼里是多么虔诚的信仰啊。眼神坚定，她眼里的光芒包含着他所有的内容。<br />
　　只是我想，他的内容再也不是她生命的重点了。<br />
　　这不是重点，或许也是我跟她学习的一道命题。<br />
　　<br />
　　去年的今天，我开始在重新审视我的朋友。朋友一夜之间学会了礼貌而又疏离的距离，我似乎成了个刺手的人物。是的，他们的无能为力他们同样的苍白与无奈，我想这是他们不愿正视我的理由。我不想看到大家为难的样子，可是我看到镜片那个一脸倦容却自嘲显得有点无稽的样子，我还是笑了。<br />
　　我成了个失败者，他们眼里的失败者。其实我不太懂很多概念，成功或如失败。<br />
　　你说我失败，我又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没犯过天良我也没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过别人。<br />
　　你说我成功，我一无所有，用当下时髦值的用词，是个屌丝。<br />
　　我想，所谓成功失败，大多都是根据你经济能力来恒定的。因为你有经济能力或者有社会话语权限了，他们潜意识会衡量未来的你有没可能直接或间接帮到他们。如果你是一个屌丝，仅仅是一个屌丝，你或者还是他们人生前行的一个障碍。<br />
　　其实所谓概念，大多都是别人主观利益下来裁定的。<br />
　　你裁我剪。最后我们发现，留到身边的人都没有了，你开始怀疑地球的人类是不是都移民到火星了。可是你刚出家门就可悲的发现，世界还是那么熙攘。开始明白，原来人类只不过凑巧居住在地球，我们的心都安驻在外星系，我们内心每一次的碰撞，都住着光年。</p>
<p>　　我开始避世。当然这种避世仅仅是缩小所有亲朋的往来，与生命的意义无关，也非厌世。<br />
　　我就在这样慢慢的消磨中找到我内心支撑的支点，可是也就这样慢慢被否定了。<br />
　　长辈、兄长、朋友、恋人。你都会发现，他们把你留在原地，他们把你的好都忽略忽视掉了。你不在是长辈眼中的那个长进懂事的人了，你不在是兄长眼中那个星光熠熠的人了，你不再是朋友那个眼中欢乐有趣的人了，你也不再是恋人憧憬膜拜的人了。我想，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负担了。<br />
　　我们是不是，在这个场景中伤痕都被无限放大的人呢？<br />
　　我是不是，安定而又以一种无缺的表情坐在电脑前打下这些句子的时候，其实本身又是一种怎样的残缺呢？<br />
　　我不是不，不去追逐了。我不是不，对所有事物失去光泽色彩的憧憬了。我不是不，不珍存理想了。<br />
　　我只是想，在完成所有能完成的或者是未能完成的，都要保存自己内心的富足。我始终觉得，结果仅仅只是一个结果，而我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在过程中动用不同手段。我走到了最后，我怕我会记不起初衷。</p>
<p>　　今年的今天，我还是坐在这里，自以为的着安定而又富足的坐在这里，敲打下这些字。<br />
　　没有论前因，没有经久阴霾下的灰色面，没有自负更不会有愧疚。<br />
　　我在做一件事，这件事的完成度是必须把所有事件的碎件拼凑成一幅图，我喜欢的画面。<br />
　　就是凭依着我的喜欢，我把所有有关的无关的碎片，只要有帮助的，我都把它们衔接起来。而所谓拼凑，正是我擅长的。<br />
　　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就如同披在画板上画布一般，不到掀开的时间，没有办法有答案。<br />
　　而这个答案或许能改变我的一生，这个答案的成立与我的人性的魅力和缺陷我想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自此没有认为有任何改变过。<br />
　　但是我知道，遗憾的是，不会是你认为的以为。别人总是会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时候重新给你评价，而这个评价跟你人性本身是没有多大关联的，我们一方面无奈又欣喜的接受着所谓正面的向阳的你在成长的，一方面悲哀又矛盾的质疑事情的本因。<br />
　　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我的迷惑与矛盾不是我的猜忌与多面。<br />
　　我只是，仅仅只是。端坐在这旁，以我荒诞又浅薄的姿势，冷眼看着你或者你。偶尔眼神黯淡，灰暗的眨了眨。偶尔满生希翼，眼瞳里满是熠熠可以装下一个星空。<br />
　　我言语里满是矛盾满是迂论。我在黯淡的时候奢侈的希望大家给我留个位置，我在熠熠中的星空下努力追逐又令多少人为我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不安。<br />
　　我，曾经走过多少向前的路途，向北追逐过属于自己的星落，也有过多少虔诚的信仰。我的那么那么多，我想当我老去回想过所做过的这些，我想我什么都不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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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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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r 2012 07:10:56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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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想，我是个在江雪垂钓的人。我忘记了过去，忽略了岁月，我找不到来时的路，我已经忘记了自我的印记。 　　我执着手中的长竿，静默的看着湖面。 　　我什么都没有想，没有飘栩。 　　我钓的不是官场风雨欲来现下的一处静敛。 　　我钓的也不是这一路走来患得患失的江雪行程。 　　我也不是诗人，我也没有办法把白寂的画面栩想成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灿漫。 　　我只是个垂钓的人，任风雪绕过我的寂辽。待暖阳西下，拍落蓑衣的积雪摘下沉落的斗笠，划舟而归。 　　我远见炊烟，她倚篱在盼。她上来梳整我头上的方巾，我把鱼篮给她。我牵她手，她便无语道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和她老死在这座围满花篱的庭院里。没有遗憾，因为从来也没过什么期盼。 　　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我想的都是小日子。 　　很多时候，我也和你有着一样的以为。 　　我们一样有着很多小心思，我们都以为自己都最独一无二的，我们也总是把自己经历和过往无限放大，各种骄漫和矫情。我们也总把别人的事看是习以为常的新闻，说起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 　　你和我一样以为，我们不是他们。我们可以成为自己小小世界的一个小小奇迹。 　　可是，很多年后。原来我们就是他们。 　　那个踌躇满志的你上路了，而却先磨灭的却也恰恰是你的锐志。你会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的出身比你好，比你有人脉，比你更懂得套路比你更不讲规则。好吧，于是你抽烟了喝酒了，偶尔骂骂娘也偶尔装装愤青了。而那个当年从小立誓要嫁给在曾在阳光下对她含情脉脉白衣翩翩宛如贵族少年的她却成你的妻子。于是你或着她大声呼喊：坑爹啊，这人生寂寞如狗血啊。 　　好吧。你说这剧情真苦逼，我们来换个场景换个画面。 　　你出身是个富二代，身高可以用钱来垫，相貌看在钱的份上也起光合作用了自动开滤镜了。那么，现在，无疑，你也是高帅富了。 　　从小你期盼过东西都拥有了，想追的女生大多都追到了，花团锦簇下的猪朋狗友也显得有点儿意思了。人人都说高帅富哥够义气好兄弟，就差给你立牌坊了。 　　可是，偶尔深夜你总是难眠，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总是有小小的遗憾。你会发现，追到手的女生不是拜金女就是无知女，到手那么多其实都是同一个影像，十个一百个其实也都是同一个类型，跟一个也没多大区别。你也会发现，偶尔也有几个怎么追也追不到，你都恨不得提硫酸上门了。她们却和老实敦厚的同学谈起来了恋爱，没有波澜也没有意外，就那么相安无事的处着，你忽然有点羡慕起她来，你也开始怀疑她不选择你或许也是对的。 　　你也慢慢怀疑着你的朋友，你会怀疑他们交往的诚意，是另有所谋还是真的心心相印。 　　这时，高帅富生意稍微有点不顺了，女朋友忽然说高帅猛才是她的真爱对你说抱歉了，说你真好给你搬好人卡了。你想找几个朋友说说心事，他们说去哪个酒场你说吧。于是你就恼了，酒场酒场酒场你妹啊，老子想静一静。 　　于是此时在你心中，有一句积堵于心的话你终于也吐出来了：坑爹啊，这人生寂寞如狗血啊。 　　 　　你，是失意男。你，还是高帅富。很多时候流转的不过只是生命的旅程，角色换转，在我眼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失意男因为时代，因为境遇，因为自身能力，他很失意但是未必很失败。人生的框架里，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他左右不了芸芸众生。有一天，失意男找到了一个台阶，通过自己若干努力，他果断蜕变成成功人士了。很多人认为他变了，因果论了，云云我早就看好他了，他们自己都忘了曾经在背后怎么中伤过别人了。其实在我眼里还是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这个台阶，给我还是给你，往往很多情况下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不是因为我长你的好看一点点你比我帅气一点点这样无解的问题。 　　我和你，还是他们，我们即是他们，不同的是，往往我们都是自命不凡。很多时候我总是抱着善意的目光，隐侧的眼神去看你和他们，因为我知道我未必能做的比你好。 　　我觉得道家的道法自然和儒家的听天命很适合我想总结的内容。 　　道法自然让你逆境时保持心境阔达，安于世事，不内焦不外忿，境地如何悟些流年。这是小我，这是清流，这是自悟。 　　听天命不是封建迷信，不是呆目望天。天命是你必须去做的事情，是你的使命。知其不可而为之，这是君子，这是大我。 　　我以为他们不是我，而我还是成了他们。 　　在花篱下的你，还会倚在门外盼君归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想，我是个在江雪垂钓的人。我忘记了过去，忽略了岁月，我找不到来时的路，我已经忘记了自我的印记。<br />
　　我执着手中的长竿，静默的看着湖面。<br />
　　我什么都没有想，没有飘栩。<br />
　　我钓的不是官场风雨欲来现下的一处静敛。<br />
　　我钓的也不是这一路走来患得患失的江雪行程。<br />
　　我也不是诗人，我也没有办法把白寂的画面栩想成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灿漫。<br />
　　我只是个垂钓的人，任风雪绕过我的寂辽。待暖阳西下，拍落蓑衣的积雪摘下沉落的斗笠，划舟而归。<br />
　　我远见炊烟，她倚篱在盼。她上来梳整我头上的方巾，我把鱼篮给她。我牵她手，她便无语道来。<br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和她老死在这座围满花篱的庭院里。没有遗憾，因为从来也没过什么期盼。<br />
　　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我想的都是小日子。<span id="more-229"></span></p>
<p>　　很多时候，我也和你有着一样的以为。<br />
　　我们一样有着很多小心思，我们都以为自己都最独一无二的，我们也总是把自己经历和过往无限放大，各种骄漫和矫情。我们也总把别人的事看是习以为常的新闻，说起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br />
　　你和我一样以为，我们不是他们。我们可以成为自己小小世界的一个小小奇迹。<br />
　　可是，很多年后。原来我们就是他们。<br />
　　那个踌躇满志的你上路了，而却先磨灭的却也恰恰是你的锐志。你会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的出身比你好，比你有人脉，比你更懂得套路比你更不讲规则。好吧，于是你抽烟了喝酒了，偶尔骂骂娘也偶尔装装愤青了。而那个当年从小立誓要嫁给在曾在阳光下对她含情脉脉白衣翩翩宛如贵族少年的她却成你的妻子。于是你或着她大声呼喊：坑爹啊，这人生寂寞如狗血啊。<br />
　　好吧。你说这剧情真苦逼，我们来换个场景换个画面。<br />
　　你出身是个富二代，身高可以用钱来垫，相貌看在钱的份上也起光合作用了自动开滤镜了。那么，现在，无疑，你也是高帅富了。<br />
　　从小你期盼过东西都拥有了，想追的女生大多都追到了，花团锦簇下的猪朋狗友也显得有点儿意思了。人人都说高帅富哥够义气好兄弟，就差给你立牌坊了。<br />
　　可是，偶尔深夜你总是难眠，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总是有小小的遗憾。你会发现，追到手的女生不是拜金女就是无知女，到手那么多其实都是同一个影像，十个一百个其实也都是同一个类型，跟一个也没多大区别。你也会发现，偶尔也有几个怎么追也追不到，你都恨不得提硫酸上门了。她们却和老实敦厚的同学谈起来了恋爱，没有波澜也没有意外，就那么相安无事的处着，你忽然有点羡慕起她来，你也开始怀疑她不选择你或许也是对的。<br />
　　你也慢慢怀疑着你的朋友，你会怀疑他们交往的诚意，是另有所谋还是真的心心相印。<br />
　　这时，高帅富生意稍微有点不顺了，女朋友忽然说高帅猛才是她的真爱对你说抱歉了，说你真好给你搬好人卡了。你想找几个朋友说说心事，他们说去哪个酒场你说吧。于是你就恼了，酒场酒场酒场你妹啊，老子想静一静。<br />
　　于是此时在你心中，有一句积堵于心的话你终于也吐出来了：坑爹啊，这人生寂寞如狗血啊。<br />
　　<br />
　　你，是失意男。你，还是高帅富。很多时候流转的不过只是生命的旅程，角色换转，在我眼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br />
　　失意男因为时代，因为境遇，因为自身能力，他很失意但是未必很失败。人生的框架里，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他左右不了芸芸众生。有一天，失意男找到了一个台阶，通过自己若干努力，他果断蜕变成成功人士了。很多人认为他变了，因果论了，云云我早就看好他了，他们自己都忘了曾经在背后怎么中伤过别人了。其实在我眼里还是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这个台阶，给我还是给你，往往很多情况下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不是因为我长你的好看一点点你比我帅气一点点这样无解的问题。<br />
　　我和你，还是他们，我们即是他们，不同的是，往往我们都是自命不凡。很多时候我总是抱着善意的目光，隐侧的眼神去看你和他们，因为我知道我未必能做的比你好。</p>
<p>　　我觉得道家的道法自然和儒家的听天命很适合我想总结的内容。<br />
　　道法自然让你逆境时保持心境阔达，安于世事，不内焦不外忿，境地如何悟些流年。这是小我，这是清流，这是自悟。<br />
　　听天命不是封建迷信，不是呆目望天。天命是你必须去做的事情，是你的使命。知其不可而为之，这是君子，这是大我。<br />
　　我以为他们不是我，而我还是成了他们。<br />
　　在花篱下的你，还会倚在门外盼君归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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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的样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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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Jan 2012 00:13:52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画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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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我想就是我能不能事不关己的凌驾成一种姿势，好好看看这个扭曲却又能并行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我想它肯定不是微笑的样子，它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在不远处对我做着鬼脸。 　　我被这个不经事的孩子吐槽了太多，我一点也拿它没办法。我经常想不跟它玩了，我总是想去睡个长觉，长到不会醒来。结果它说你才像个孩子，一点也不经玩。 　　我说我累了，你不要糟践我。 　　它幻化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款款向我走来，它牵着我的手奔向海边，走到了一个木房子面前。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拥我入屋他们邀我起舞，我们围坐在浓浓的篝火，我们在讲不同的故事。夕阳西下俯下晚霞，鬓角一瞬鬓白。 　　它牵起我的手，画面开始剥落。它说这是你描绘过画面，你说你希望在海边有个木房子，里面都住着你喜欢的人，你吹着你金色的口琴老去。 　　我拾起剥落的画面，摇了摇头。我说你又欺辱我，这些是用我心颜勾勒的画面，而不是你给予我的。你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你就会一直一直让我看见不堪的东西一次一次凌辱我数落我作践我。 　　它悠悠叹口气，幻化成一个柱着拐杖的老者。它和颜的说，要是你离开了我，你想以什么方式。 　　削骨还父削肉还母，清正以宙宇之间归于虚无。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消散，我打开眼睛看到了一面铜镜，我看到了我自己。我凌虚在半空俯视着他，他也俯视着我。 　　我想好好看看这个扭曲却又能并行的世界，可是我只能触摸到自己的脸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我想就是我能不能事不关己的凌驾成一种姿势，好好看看这个扭曲却又能并行的世界。<br />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我想它肯定不是微笑的样子，它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在不远处对我做着鬼脸。<br />
　　我被这个不经事的孩子吐槽了太多，我一点也拿它没办法。我经常想不跟它玩了，我总是想去睡个长觉，长到不会醒来。结果它说你才像个孩子，一点也不经玩。<br />
　　我说我累了，你不要糟践我。<span id="more-224"></span><br />
　　它幻化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款款向我走来，它牵着我的手奔向海边，走到了一个木房子面前。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拥我入屋他们邀我起舞，我们围坐在浓浓的篝火，我们在讲不同的故事。夕阳西下俯下晚霞，鬓角一瞬鬓白。<br />
　　它牵起我的手，画面开始剥落。它说这是你描绘过画面，你说你希望在海边有个木房子，里面都住着你喜欢的人，你吹着你金色的口琴老去。<br />
　　我拾起剥落的画面，摇了摇头。我说你又欺辱我，这些是用我心颜勾勒的画面，而不是你给予我的。你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你就会一直一直让我看见不堪的东西一次一次凌辱我数落我作践我。<br />
　　它悠悠叹口气，幻化成一个柱着拐杖的老者。它和颜的说，要是你离开了我，你想以什么方式。<br />
　　削骨还父削肉还母，清正以宙宇之间归于虚无。说完我闭上了眼睛。<br />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消散，我打开眼睛看到了一面铜镜，我看到了我自己。我凌虚在半空俯视着他，他也俯视着我。<br />
　　我想好好看看这个扭曲却又能并行的世界，可是我只能触摸到自己的脸颊。<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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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色花祭</title>
		<link>http://flowershow.cc/yu/flowerfestival.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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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Dec 2011 16:1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眷绘]]></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花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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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有个小孩从百花丛生，草长莺飞，一迈生莲。 　　他穿着百鸟为他织缝的衣裳，琪花瑶草，款款而去。 　　他来到一深潭瀑布之下，捧一手清水解渴。看见一遇溺水之人，心生不忍，瀑布便如银河倒泻般，逆了回去。溺水之人上来三拜而致谢，把随身玉佩赠给了他，他系在腰间便存下了善念。 　　他来到一闹市之中，去人家乞点佛缘却被推了出去。忽见那繁华落寞处梧桐树下坐着一妇人，衣缕破烂衣不遮体，怀中抱着一熟睡的孩子。心有隐侧，解下那玉佩与了那妇人，他看到了那妇人初啭的感恩之辞便存下了慈悲观。 　　他听到了吵闹声，寻了过去。街上站着两堆人，左边一为首傲慢之至：“我祖上四世三公至为显赫，你还不速速让道？”右边一为首也不逞相让：“我为天下首富，我愿让利天下之人莫不为我出力，你还不速速让道？”　过不多久，越说的难堪，两群人便厮打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充耳不闻，心下便存了自性清净心。 　　他来到深山，林园深处便觉梵音袅袅，听着便干净清凉消除业障，有着不可思议的加持。他走近了寺院，一老者的声音悠悠传来，听的明白：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如来常住无有变异…　他跪在地上，拜了几拜，心下便存了明心见性。 　　他走遍千山不歇，走到了一个千岩竞秀又千回百转的高山之下。那高山如良玉般通透又如明镜般亮洁，他痴痴的看到高山倒影的自己，心想这便是能看自己前身未来的心镜了。 　　他踌躇了良久却也没瞧出个所以来，正巧明月上升居中，皓月生辉，心境射出一道白光，从他心间而过，掠出去的却是白光点点，像白色蝴蝶一样纷飞却又碎碎点点的铺满在他来时的路。 　　他趴在地上，他从地上散落的茫茫白光中看到他的梦境。 　　他看见他在寒山大雪中穿着单薄的衣裳，小小身躯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跑去救一落入陷穴的白狼，刚拉它上来它却一口咬中了右肩。 　　他看完心间一痛，胸口涌出一滩鲜血，湮灭了这白光图面。他沿着来时的白光爬了过去，找到了第二个白光碎片。 　　他看见了他小小的身躯提着一个满水的小木桶，踉踉跄跄从溪边提往家里。一个踏空，湿了一身木桶都摔破了，他母亲上来便给他一巴掌。母亲身后站着几个凶悍的大人，往他身上仔细打量。他隐约觉得大人都是人贩子，邻居的小女孩在这几个大人出现几天后就不见了… 　　他心间又一痛，胸口又涌出鲜血湮灭了碎翎白羽。 　　他看见他跑去一个靠海的港口，他要去找父亲。可是他却看见他父亲把一个小女孩高高的抛起又落下接起开怀的大笑起来，旁边的妇人牵着他父亲的手，一家人消失在暮色之中。 　　他心间一痛，觉得自己是不该存在他们缝隙的人，鲜血又湮灭了一片。 　　他看见他是个衣冠楚楚的少年，他看见他在月树下梨花入月，月光化水。他看见因为私心与欲望而背叛的女子，他看见那女子倚在那熟悉面孔青年的身旁，对青年说我跟你走。他看见剑气彼此消芒，他看见那青年霸道跋扈不可一世的剑气…　他看见他凌冽的剑芒罩住青年周边，吞噬了青年的顷刃剑…　他看见女子的惊呼，他看见女子那似曾相识忧心的眼神。　 　　他看见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剑气消芒。他看见青年的顷刃剑插入他的心脏，把他钉柱在梨花树下。 　　他心间大痛，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那些碎片光芒他不忍再看，胸中红液汩汩而下，如清流一般，便似要流尽他的所有。这一路的白光，瞬间便成了红线揉绕的小路，一路嫣红。 　　他睁开了眼睛，但觉玉璧高山，明月心镜都不见了。 　　他看见欺雪的颜色。他看见漫天的白色，飞扬蔽日。 　　他看见细碎的白点是原来是那纷扬的的梨花，他看见胸口被刺进一把白刃，身后靠着一颗梨树。他看见梨花点点融入手心的温度，他看见他脚下一片嫣红，染红了一地的梨花。 　　他最终发现，他叫颜，他刚才做了一场梦。梦见他是一个佛陀，梦见他心境美满一步生莲梦见他千山行不倦，他梦见他找到了心镜玉山，他梦见了他做了个梦。原来，梦中非梦，梦中有梦。 　　想的痴了，不禁失笑了起来，血便尽了…… 　　我写完这个故事。走进这一片铺满白色花瓣的城市，这个白色的从容和淡定让人想安定与依靠的城市。我把顷刃剑拨开，颜便伏在了我身上，我看见了他的笑容，我也不禁笑了起来。 　　颜，你笑的既好看又温暖的。：） 　　 　　白色花祭 颜篇 完。 &#160; &#160; ＰＳ：白色花祭 颜篇是白色花祭六年后写的，多年以后心境不一，字迹潦草，自己也是不知所云。以下附以前的白色花祭，改成白色花祭 菲篇。多年后看也是惨不忍睹的，不过稍微修改了一小点字节，其他还是原版本的。 &#160; &#160; 　　一。朔漠风雪与边地苍茫的眼神，遥望不到方向；指间轻声叹息，契守爱。 　　 　　 　　欺雪的颜色。 &#8230; <a href="http://flowershow.cc/yu/flowerfestival.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有个小孩从百花丛生，草长莺飞，一迈生莲。<br />
　　他穿着百鸟为他织缝的衣裳，琪花瑶草，款款而去。<br />
　　他来到一深潭瀑布之下，捧一手清水解渴。看见一遇溺水之人，心生不忍，瀑布便如银河倒泻般，逆了回去。溺水之人上来三拜而致谢，把随身玉佩赠给了他，他系在腰间便存下了善念。<br />
　　他来到一闹市之中，去人家乞点佛缘却被推了出去。忽见那繁华落寞处梧桐树下坐着一妇人，衣缕破烂衣不遮体，怀中抱着一熟睡的孩子。心有隐侧，解下那玉佩与了那妇人，他看到了那妇人初啭的感恩之辞便存下了慈悲观。<span id="more-218"></span><br />
　　他听到了吵闹声，寻了过去。街上站着两堆人，左边一为首傲慢之至：“我祖上四世三公至为显赫，你还不速速让道？”右边一为首也不逞相让：“我为天下首富，我愿让利天下之人莫不为我出力，你还不速速让道？”　过不多久，越说的难堪，两群人便厮打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充耳不闻，心下便存了自性清净心。<br />
　　他来到深山，林园深处便觉梵音袅袅，听着便干净清凉消除业障，有着不可思议的加持。他走近了寺院，一老者的声音悠悠传来，听的明白：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如来常住无有变异…　他跪在地上，拜了几拜，心下便存了明心见性。<br />
　　他走遍千山不歇，走到了一个千岩竞秀又千回百转的高山之下。那高山如良玉般通透又如明镜般亮洁，他痴痴的看到高山倒影的自己，心想这便是能看自己前身未来的心镜了。<br />
　　他踌躇了良久却也没瞧出个所以来，正巧明月上升居中，皓月生辉，心境射出一道白光，从他心间而过，掠出去的却是白光点点，像白色蝴蝶一样纷飞却又碎碎点点的铺满在他来时的路。<br />
　　他趴在地上，他从地上散落的茫茫白光中看到他的梦境。<br />
　　他看见他在寒山大雪中穿着单薄的衣裳，小小身躯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跑去救一落入陷穴的白狼，刚拉它上来它却一口咬中了右肩。<br />
　　他看完心间一痛，胸口涌出一滩鲜血，湮灭了这白光图面。他沿着来时的白光爬了过去，找到了第二个白光碎片。<br />
　　他看见了他小小的身躯提着一个满水的小木桶，踉踉跄跄从溪边提往家里。一个踏空，湿了一身木桶都摔破了，他母亲上来便给他一巴掌。母亲身后站着几个凶悍的大人，往他身上仔细打量。他隐约觉得大人都是人贩子，邻居的小女孩在这几个大人出现几天后就不见了…<br />
　　他心间又一痛，胸口又涌出鲜血湮灭了碎翎白羽。<br />
　　他看见他跑去一个靠海的港口，他要去找父亲。可是他却看见他父亲把一个小女孩高高的抛起又落下接起开怀的大笑起来，旁边的妇人牵着他父亲的手，一家人消失在暮色之中。<br />
　　他心间一痛，觉得自己是不该存在他们缝隙的人，鲜血又湮灭了一片。<br />
　　他看见他是个衣冠楚楚的少年，他看见他在月树下梨花入月，月光化水。他看见因为私心与欲望而背叛的女子，他看见那女子倚在那熟悉面孔青年的身旁，对青年说我跟你走。他看见剑气彼此消芒，他看见那青年霸道跋扈不可一世的剑气…　他看见他凌冽的剑芒罩住青年周边，吞噬了青年的顷刃剑…　他看见女子的惊呼，他看见女子那似曾相识忧心的眼神。　<br />
　　他看见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剑气消芒。他看见青年的顷刃剑插入他的心脏，把他钉柱在梨花树下。<br />
　　他心间大痛，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那些碎片光芒他不忍再看，胸中红液汩汩而下，如清流一般，便似要流尽他的所有。这一路的白光，瞬间便成了红线揉绕的小路，一路嫣红。<br />
　　他睁开了眼睛，但觉玉璧高山，明月心镜都不见了。<br />
　　他看见欺雪的颜色。他看见漫天的白色，飞扬蔽日。<br />
　　他看见细碎的白点是原来是那纷扬的的梨花，他看见胸口被刺进一把白刃，身后靠着一颗梨树。他看见梨花点点融入手心的温度，他看见他脚下一片嫣红，染红了一地的梨花。<br />
　　他最终发现，他叫颜，他刚才做了一场梦。梦见他是一个佛陀，梦见他心境美满一步生莲梦见他千山行不倦，他梦见他找到了心镜玉山，他梦见了他做了个梦。原来，梦中非梦，梦中有梦。<br />
　　想的痴了，不禁失笑了起来，血便尽了……</p>
<p>　　我写完这个故事。走进这一片铺满白色花瓣的城市，这个白色的从容和淡定让人想安定与依靠的城市。我把顷刃剑拨开，颜便伏在了我身上，我看见了他的笑容，我也不禁笑了起来。<br />
　　颜，你笑的既好看又温暖的。：）<br />
　　</p>
<p>　　白色花祭 颜篇 完。</p>
<p>&nbsp;</p>
<blockquote><p>&nbsp;</p>
<p>ＰＳ：白色花祭 颜篇是白色花祭六年后写的，多年以后心境不一，字迹潦草，自己也是不知所云。以下附以前的白色花祭，改成白色花祭 菲篇。多年后看也是惨不忍睹的，不过稍微修改了一小点字节，其他还是原版本的。</p></blockquote>
<p>&nbsp;</p>
<p>&nbsp;</p>
<p>　　一。朔漠风雪与边地苍茫的眼神，遥望不到方向；指间轻声叹息，契守爱。<br />
　　<br />
　　<br />
　　欺雪的颜色。<br />
　　肆无忌惮的的风。<br />
　　漫天的白色，飞扬蔽日。<br />
　　一片一片的梨花融入手心的温度，一刹那一疏忽间我似乎又看见那个白衣楚楚的少年。<br />
　　我叫绯。<br />
　　我和我的母亲，在人世流离并失所。<br />
　　人生如戏，当我明白这句话的涵义时。我已站在舞台很久了，久得连自己都忘了什么叫开始。<br />
　　母亲，总是妩弄她心爱的琵琶。一曲一曲弹奏，仿佛没有疲倦，又心思颓伤。我身上的裙角飞扬、我落寞的声音成为他们传言中纯净的歌谣。原谅我对浅薄的男子的微笑，母亲说，这便是生活。<br />
　　度日，就是母亲必须面对他人拨动琴弦，而我必须放声歌唱，不管愿不愿意。<br />
　　我和母亲无论走的路还是度过日子都看来太遥远。<br />
　　直到一天，看见一个铺满白色花瓣的城市，那个宛如无数的白色精灵飞舞环绕的城市。<br />
　　城中的人说，白色的花瓣是梨花，这个城市大多都只种了同一种树，梨树。<br />
　　白色的从容和淡定也许总让人想安定与依靠。<br />
　　我和母亲留了下来，以致于让我遇见了他，颜。</p>
<p>　　欺雪的梨花，我总是不忍去溅踏，颜也一样。<br />
   　 颜的眼神总让我看到了梨花一般的安宁，流不尽的温柔……<br />
   　 梨花入月，月光化水。<br />
    　白衣飘飘的少年，舞着无可比拟的逸意，剑法轻灵。<br />
    　风舞梨花，无数白色的花瓣缠绕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浮光霭霭。<br />
   　 颜，你会一直爱我吗？<br />
   　 一直，会一直到我死去……<br />
    　如果不是遇见他，我想我会和颜一起相伴至死。<br />
　</p>
<p>&nbsp;</p>
<p>　　二、谁的长剑在未来消亡，谁的叛逆笑声刺穿内心的寂静。爱，凄怜成瞳矇。<br />
　　他叫北，颜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br />
　　北有着金灿灿的头发，金灿灿炽烈的目光。<br />
　　然后他对我笑，面容祢迷。<br />
    　北是染慕城城主的少主人，极致的面容不可一世的剑法。<br />
　　颜，爱一个人就是让自已最爱的人幸福，你说是么。<br />
　　颜双手捧着阳光，嘴角上扬。轻轻说了声，嗯。<br />
　　颜转身而逝的时候，我听见花朵破碎的声音。晶莹透澈的液体落在了白色花瓣上。<br />
　　母亲，我们再也不会流离，再也不会失所。我们站在深深厚厚的宫墙，你手中的弦，我深馥的歌唱，只为我们自已而绽放。只有我们的愿不愿意。<br />
　　母亲，我最爱与最爱我的人，请不要叹息。叹息只会让我卑微、让我更无地自容。<br />
　　神采飞扬白衣飘飘的少年。<br />
　　与我而言已变得不再重要。这里有比他更优秀的人，北。<br />
　　人的私心与欲望为何总是让硝烟弥漫。<br />
　　为何战争总是成为英挺的剑士高贵的骑士消逝的理由。<br />
　　不是说好不再流离失所的么。这样的话语被高高大大的城墙全然倒塌的声音掩盖得彻底。<br />
　　在白色开的最盛的地方，有那个白衣少年。<br />
　　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一如既往落寞的身影。<br />
　　颜，你一直没有离开过么？<br />
　　我把我所有的爱，祭祀在这里。</p>
<p>　　剑气，霸道跋扈的剑气……<br />
　　颜的面容飞溅起细密鲜艳的红色细丝。<br />
　　北，不要。<br />
　　北的出现让我泣不成声。<br />
　　北的容颜和他俯视一切的笑意。<br />
　　颜，像我们孩时一样练剑吧。<br />
　　……嗯。</p>
<p>    　北再一次抽出他的顷刃剑,白色花瓣在三尺之内寒尽。<br />
    　颜的掌心，若隐若现透出一把白芒芒的剑，无形无质，冷冽彻骨。<br />
    　刀光剑影之中，北和颜的轮廓清晰，夕日的情感与今日的对决，看来竟如此残忍。<br />
　　北身边的白色花瓣在一点点破碎，凌厉的剑气，侵入身体。北，染慕城剑法最为精纯的人。<br />
　　而颜，就好像多年前我看到的一样无数白色花瓣缠绕在身上。唯一不同是，我再也看不到他流不尽温柔的眼神。</p>
<p>　　飞快的旋体随着兵器的蹦撞一闪即逝。<br />
     　北致命而凛冽的招式，颜逸意而轻灵的剑法。</p>
<p>　　我垂下眼睫，当眼帘被泪水溢满打开的时候。<br />
　　北和颜双剑交错，彼此往对方心脏刺去。</p>
<p>　　救世的主啊，我宁愿把我爱换成荒蔓。以乞求终止二人的残杀……<br />
　　冰晶的眼泪迷依了憔悴的心，身子忽然间感觉轻了起来，倒了下去。<br />
　　</p>
<p>&nbsp;</p>
<p> <br />
    　三。一个宿命，游走在同一个方向。因爱许下的承诺，却成为背负永久的债。　　<br />
 </p>
<p>    　当我醒来的时候，北的顷刃剑刺进了颜的心脏，钉柱在一颗梨花树下。<br />
    　颜的嘴角微微扬起，他身上的血红透了他白色的衣裳，脚下嫣红了一地的梨花。 <br />
　    破碎的白色花瓣一片一片从颜的脸上滑落，掠过肩膀，落在颜的手心。</p>
<p>    　以后之后。<br />
　    北告诉我，颜的剑气所形成的无形剑可以凭斗意无上延伸，当他们剑形交错，彼此往对方心间刺去的时候，颜的剑势必早一步刺入北的心脏。北想收势，却已晚了。<br />
        而颜看到我倒下去的时候，颜的眼神再一次变的温柔起来。<br />
        朔漠风雪与边地苍茫的眼神。<br />
        于是颜手中的光芒消失了。北的剑进入了颜的心脏。</p>
<p>　　我忽然想着颜所说过的那些话语。<br />
         颜，你会一直爱我吗？<br />
         一直，会一直到我死去……</p>
<p>        我把我所有的爱，祭祀在这里。</p>
<p>&nbsp;</p>
<p>　　白色花祭 菲篇 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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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观微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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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Dec 2011 05:32:57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孩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父亲]]></category>
		<category><![CDATA[观微]]></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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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观微：   　　请原谅我在你还未出生以前，就这样唤你。 　　前段时间我梦见了你，你漂亮的无以伦比就似从画儿爬出来的一般。我抱着你，你萤光闪闪的亲了我脸颊，我伸手抹抹你凃下的口水，你双手拍拍欢喜着笑了。 　　观微，在梦里我是你的父亲。你爷爷牵着你，在我小时学步的草堂里你也一步一步走的东倒西歪。身后是一条碧绿的东边，映着那白云悠悠。三几行人路过，和你爷爷说了些许，他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又拍起了手。我在远方看着你们，眼神隐侧。 　　观微，我一直没看见你的生母。不过请不要怀疑，你是父母都期盼出生的孩子。 　　观微，我不知道以后你生母会是谁。她愿与我们在一起，那么想必她是个笑容温暖心性灿漫的人。如果她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你也要相信，她是有着迫不得已不为人知的理由。她有她爱你的方式也有她离开的方式，即管是你母亲我们也要尊从她的意愿。 　　观微，人生的路很长。从你天真质朴的小小孩童到初长时的郎朗少年再到风流蕴藉的丰润青年，这一段的心路，为父都愿细细与你说，与你共勉。 　　观微，父亲是个无甚本事的人，依祖上萌阴日子还算过的勉强。大富之家的亲戚也不少，他们多处指责你父亲生性昏迷不通常理，父亲也是一身骄傲之人，至此也从未求过他们一丁半点。他们若是疼你怜你，你自然好心收下便是不与父亲一般冷了他们的心。若是他们对你与父亲一般，不去理会。人凡在世，济世之能还是庸庸无能得看造化，但自身骨子身段还是尽可拿捏的。 　　你十五即可学儒。致仕明优，温润如玉学那翩翩君子还是好的。你大可积极入世，一心向前，先把世间明媚先收眼皮心间再说。到那青年，仕途通达那便最好。不顺则心焦难安，可读一些老庄之学，道家淡泊抚慰身心安于世事。至于佛家禅学，我倒是不推荐你去学的，你中年以后或许可以看看。 　　人间百态，诸事繁复，但世人大抵皆是趋利避害之徒。你阔时，逢人便说你好三分，你不必认真，一笑皆可但理应谦恭；你贫时，即便你身家清白为人温顺，他人视你草芥不去中伤还算客气，无中生有徒添之说也大可不去计较，不怨人不自艾。人情冷暖，你尝便知。 　　父亲倒愿你做孤独之人。孤独不是浅白的寂寞，管他万千灯火，自我心中亮一盏明灯。亲朋好友，人情反复深浅不一，可遇难求。自己做自身朋友，没有异议的听众。一个人走走停停说说唱唱，自说自话思想栩栩，自我飘摇。孤独不是不在闹市不是孑然一身不是无所凭赖，孤独是你再忙再累你也总有时间和自己说说话，问问自己偶尔审视自己。孤独的人内心有轴重，你自然就会知道你需求什么，这样你就不会迷失自己，也不会为一般人的三几言语所动，这样你才能做到宠辱不惊。 　　锦上添花的事大可少做，你礼重了别人以为你有所图谋有求于人，礼轻了别人会觉得你不识抬举看轻于你。朋友有难能帮则帮能给则给，没有就直白坦率的对他说我没有能力帮到你，不去耽搁别人。你看那花团锦簇之下，富贵荣华近景，是不是有一个抬头张望却满心失望之人。那么，便邀他去酒馆好好喝上几壶，谈谈心事说说风月，也算相娱一场。明儿酒醒，一并抹了去。 　　琴棋书画你可选挑一样，其他大可略懂略懂。有一技傍身，大可谋身小可怡情。但史书你是要通读的，论古今而知兴亡思接千载。读到痴处你便难辨，他朝如你朝，他人如你人，岂不美哉？读到深处你便通达，己身匆匆几十载小小沉浮少少荣辱，何足道哉？　　 　　等你年长个几年，你就成了那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而父亲则成了答案。你几乎无所不问，而父亲也知无不答。但关于人生的意义，父亲可能回答不了你。不管科技如何进步发达，不管我们古老的先人还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去探知去思索，然后找到适合自己的答案。其实答案有意义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我们在人世间走一遭，历经劫难，怎么也要带个自以为是的理由回去。 　　不要去相信什么成功营销学传销学。真正成功的人不单身家财富，身心都是富足的。他们不会说几句煞有其事的言语，来个大一统的口径，然后一帮游手好闲的年轻人照葫芦画瓢就抛头颅洒热血去了，这是误人误己。金玉良言固然可贵，但每人境地境遇不一，心性志向不一，成功从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一路奔跑不改初衷持之以恒外加点运气时机大概也就这样。成功的人不写成功学，偶尔个把晚年写写自传，往往也是假与他人之手写成了传说。倒不如女皇武则天，留无字丰碑，任由你们论说，倒也磊落实在。观微，父亲唠唠叨叨说了这些，是想你做个心韧果毅之人，自成主张。不会轻易给人煽动给人巧说给人唬了去。 　　观微，为父问你，什么是成功。嗯哼？ 　　成功是在那天桥下认真修自行车的师傅，他养活妻儿他让家庭周全他养育孩子的心智健康。成功是大富之家家庭和睦，儿女知道长辈都是取之有道劳有所获知道正确的财富取向，不娇纵不奢华不凌人。那么，成功其实跟财富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修自行车的师傅，做烙饼的师傅他们也是从事一个职业，往往一做就是一生，这职业也是他们的事业。富人官人也是一种职业，他们往往不过掌握的话语权多一点，在某个领域因为从事的关系因而更擅长某些。观微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要去羡慕别人也不要嫉恨自己，每个行业都需要人去从事，不是你便是我，又何必在乎是不是他？ 　　不过观微，我还是希望你做个小众的人。小小的我，小小的存在这宙宇之间，小小的说话没有人听见，因为没有人去在意这个小小的你。你不是政坛人物，你不用去改变别人的生活；你也不是明星，也没有人因你而疯狂。公众人物被人捧上云端，固然光彩夺目但往往也是眩晕的。他们很容易聚焦别人的目光，要是父亲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做什么都要思虑周全，这样就不能随心随性。父亲不想你成为这样的一个人，因为我觉得他们是有缺陷的。而观微你，心境必然是美满的。 　　我也在想，要不要送你去学园上学。你愿和小伙伴游玩想去敢情也好，你成绩好坏父亲决计不去誉美或数落，随意看看笑笑便过。你如不愿上学，父亲便教你读书识字，父亲教你事理圆通，父亲教你天道酬勤人道酬德。父亲和你一起去钓鱼，一起去河塘捉虾。你我老少若都无可依为世人所不容，那就背大小两个锄头，去那深山耕那几亩良田倒也其乐融融。　　 　　观微，你也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白衣胜雪的郎朗少年。这时的你，想必乖巧懂事，观人于微温和体贴的。这时的你，我想会有许多小女生暗暗喜欢着你，女生固然 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但是不要轻易去应允别人也不要负了别人。可以交朋友可以携手看一路的风景，但是不要乱人心性，年长些若两情相悦便可私定终生，父亲不是迂腐之人你知会父亲一声便是，父亲替你欢喜。男女情事最好便是两情相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通过努力得到的爱情虽然可贵但往往也不是圆满的，她心里刻画的那个人不是你，便是结合了也是同床异梦。当然，世间难能美满，你若喜欢，怎么都可以，父亲不去多言。 　　纸墨易干，岁月也易老。等你长大，看到了父亲为你写下的这些，那时父亲也老了。父亲死时你务必要将父亲挫骨扬灰，撒于田野撒于山间撒于河川撒于小桥下，父亲生性自由任性不羁，你就别用个小木盒小墓地把父亲埋了，父亲会憋着难受。 　　你爷爷去时对父亲说，你好好的，我在天会看着你保佑着你的。 　　那么，你父亲若去时，也把这话给你。 　　你好好的，父亲会在天看着你保佑着你的。 　　你要是觉得这话给力，以后你若要去了，你便把这话交给吾孙，也让他闹心一会。说不定久而久之，一掠几百年，倒成了我们家族的统一遗言。 　　未尝不可？　：） &#160;                                                                                                                                                  郁雨涵                                                                                                                                                  2011年12月12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观微：<br />
 <br />
　　请原谅我在你还未出生以前，就这样唤你。<br />
　　前段时间我梦见了你，你漂亮的无以伦比就似从画儿爬出来的一般。我抱着你，你萤光闪闪的亲了我脸颊，我伸手抹抹你凃下的口水，你双手拍拍欢喜着笑了。<br />
　　观微，在梦里我是你的父亲。你爷爷牵着你，在我小时学步的草堂里你也一步一步走的东倒西歪。身后是一条碧绿的东边，映着那白云悠悠。三几行人路过，和你爷爷说了些许，他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又拍起了手。我在远方看着你们，眼神隐侧。<span id="more-208"></span><br />
　　观微，我一直没看见你的生母。不过请不要怀疑，你是父母都期盼出生的孩子。<br />
　　观微，我不知道以后你生母会是谁。她愿与我们在一起，那么想必她是个笑容温暖心性灿漫的人。如果她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你也要相信，她是有着迫不得已不为人知的理由。她有她爱你的方式也有她离开的方式，即管是你母亲我们也要尊从她的意愿。<br />
　　观微，人生的路很长。从你天真质朴的小小孩童到初长时的郎朗少年再到风流蕴藉的丰润青年，这一段的心路，为父都愿细细与你说，与你共勉。</p>
<p>　　观微，父亲是个无甚本事的人，依祖上萌阴日子还算过的勉强。大富之家的亲戚也不少，他们多处指责你父亲生性昏迷不通常理，父亲也是一身骄傲之人，至此也从未求过他们一丁半点。他们若是疼你怜你，你自然好心收下便是不与父亲一般冷了他们的心。若是他们对你与父亲一般，不去理会。人凡在世，济世之能还是庸庸无能得看造化，但自身骨子身段还是尽可拿捏的。<br />
　　你十五即可学儒。致仕明优，温润如玉学那翩翩君子还是好的。你大可积极入世，一心向前，先把世间明媚先收眼皮心间再说。到那青年，仕途通达那便最好。不顺则心焦难安，可读一些老庄之学，道家淡泊抚慰身心安于世事。至于佛家禅学，我倒是不推荐你去学的，你中年以后或许可以看看。<br />
　　人间百态，诸事繁复，但世人大抵皆是趋利避害之徒。你阔时，逢人便说你好三分，你不必认真，一笑皆可但理应谦恭；你贫时，即便你身家清白为人温顺，他人视你草芥不去中伤还算客气，无中生有徒添之说也大可不去计较，不怨人不自艾。人情冷暖，你尝便知。<br />
　　父亲倒愿你做孤独之人。孤独不是浅白的寂寞，管他万千灯火，自我心中亮一盏明灯。亲朋好友，人情反复深浅不一，可遇难求。自己做自身朋友，没有异议的听众。一个人走走停停说说唱唱，自说自话思想栩栩，自我飘摇。孤独不是不在闹市不是孑然一身不是无所凭赖，孤独是你再忙再累你也总有时间和自己说说话，问问自己偶尔审视自己。孤独的人内心有轴重，你自然就会知道你需求什么，这样你就不会迷失自己，也不会为一般人的三几言语所动，这样你才能做到宠辱不惊。<br />
　　锦上添花的事大可少做，你礼重了别人以为你有所图谋有求于人，礼轻了别人会觉得你不识抬举看轻于你。朋友有难能帮则帮能给则给，没有就直白坦率的对他说我没有能力帮到你，不去耽搁别人。你看那花团锦簇之下，富贵荣华近景，是不是有一个抬头张望却满心失望之人。那么，便邀他去酒馆好好喝上几壶，谈谈心事说说风月，也算相娱一场。明儿酒醒，一并抹了去。<br />
　　琴棋书画你可选挑一样，其他大可略懂略懂。有一技傍身，大可谋身小可怡情。但史书你是要通读的，论古今而知兴亡思接千载。读到痴处你便难辨，他朝如你朝，他人如你人，岂不美哉？读到深处你便通达，己身匆匆几十载小小沉浮少少荣辱，何足道哉？　　<br />
　　等你年长个几年，你就成了那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而父亲则成了答案。你几乎无所不问，而父亲也知无不答。但关于人生的意义，父亲可能回答不了你。不管科技如何进步发达，不管我们古老的先人还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去探知去思索，然后找到适合自己的答案。其实答案有意义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我们在人世间走一遭，历经劫难，怎么也要带个自以为是的理由回去。<br />
　　不要去相信什么成功营销学传销学。真正成功的人不单身家财富，身心都是富足的。他们不会说几句煞有其事的言语，来个大一统的口径，然后一帮游手好闲的年轻人照葫芦画瓢就抛头颅洒热血去了，这是误人误己。金玉良言固然可贵，但每人境地境遇不一，心性志向不一，成功从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一路奔跑不改初衷持之以恒外加点运气时机大概也就这样。成功的人不写成功学，偶尔个把晚年写写自传，往往也是假与他人之手写成了传说。倒不如女皇武则天，留无字丰碑，任由你们论说，倒也磊落实在。观微，父亲唠唠叨叨说了这些，是想你做个心韧果毅之人，自成主张。不会轻易给人煽动给人巧说给人唬了去。<br />
　　观微，为父问你，什么是成功。嗯哼？<br />
　　成功是在那天桥下认真修自行车的师傅，他养活妻儿他让家庭周全他养育孩子的心智健康。成功是大富之家家庭和睦，儿女知道长辈都是取之有道劳有所获知道正确的财富取向，不娇纵不奢华不凌人。那么，成功其实跟财富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修自行车的师傅，做烙饼的师傅他们也是从事一个职业，往往一做就是一生，这职业也是他们的事业。富人官人也是一种职业，他们往往不过掌握的话语权多一点，在某个领域因为从事的关系因而更擅长某些。观微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要去羡慕别人也不要嫉恨自己，每个行业都需要人去从事，不是你便是我，又何必在乎是不是他？<br />
　　不过观微，我还是希望你做个小众的人。小小的我，小小的存在这宙宇之间，小小的说话没有人听见，因为没有人去在意这个小小的你。你不是政坛人物，你不用去改变别人的生活；你也不是明星，也没有人因你而疯狂。公众人物被人捧上云端，固然光彩夺目但往往也是眩晕的。他们很容易聚焦别人的目光，要是父亲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做什么都要思虑周全，这样就不能随心随性。父亲不想你成为这样的一个人，因为我觉得他们是有缺陷的。而观微你，心境必然是美满的。<br />
　　我也在想，要不要送你去学园上学。你愿和小伙伴游玩想去敢情也好，你成绩好坏父亲决计不去誉美或数落，随意看看笑笑便过。你如不愿上学，父亲便教你读书识字，父亲教你事理圆通，父亲教你天道酬勤人道酬德。父亲和你一起去钓鱼，一起去河塘捉虾。你我老少若都无可依为世人所不容，那就背大小两个锄头，去那深山耕那几亩良田倒也其乐融融。　　<br />
　　观微，你也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白衣胜雪的郎朗少年。这时的你，想必乖巧懂事，观人于微温和体贴的。这时的你，我想会有许多小女生暗暗喜欢着你，女生固然 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但是不要轻易去应允别人也不要负了别人。可以交朋友可以携手看一路的风景，但是不要乱人心性，年长些若两情相悦便可私定终生，父亲不是迂腐之人你知会父亲一声便是，父亲替你欢喜。男女情事最好便是两情相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通过努力得到的爱情虽然可贵但往往也不是圆满的，她心里刻画的那个人不是你，便是结合了也是同床异梦。当然，世间难能美满，你若喜欢，怎么都可以，父亲不去多言。<br />
　　纸墨易干，岁月也易老。等你长大，看到了父亲为你写下的这些，那时父亲也老了。父亲死时你务必要将父亲挫骨扬灰，撒于田野撒于山间撒于河川撒于小桥下，父亲生性自由任性不羁，你就别用个小木盒小墓地把父亲埋了，父亲会憋着难受。<br />
　　你爷爷去时对父亲说，你好好的，我在天会看着你保佑着你的。<br />
　　那么，你父亲若去时，也把这话给你。<br />
　　你好好的，父亲会在天看着你保佑着你的。<br />
　　你要是觉得这话给力，以后你若要去了，你便把这话交给吾孙，也让他闹心一会。说不定久而久之，一掠几百年，倒成了我们家族的统一遗言。<br />
　　未尝不可？　：）</p>
<p>&nbsp;</p>
<p>                                                                                                                                                 郁雨涵</p>
<p>                                                                                                                                                 2011年12月12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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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我说</title>
		<link>http://flowershow.cc/yu/talktome.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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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Dec 2011 21:19:54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眼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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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有个女生总对我说。郁…你总会让人心疼。我总是问为什么，她总是道晚安。 　　很多年前，当这个女生还是小女生的时候。我说起我的眼睛不好看，她说她的眼睛漂亮愿意让她做我的眼睛。我想了想，我期望有如墨玉般深渊的双瞳，我说你以后就叫沉渊吧。 　　这些年来，我不知道沉渊看到了什么。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问我，郁你在难过吗我怎么在流泪。我总是笑了，但是她无法看见。就如同她总是心疼我却没有答案，她或许也不知道在心疼我还是在心疼她，彼此融入了一个小小的成年童话，懒得去分辨。 　　沉渊总是长长的唤我郁… 　　沉渊你总忘了眼睛其实不会说话。 　 　　有个同学对我说。同学，你总是那么会讨人喜欢。我总是一笑置之。 　　我这个同学如炽烈的火焰，燃烧的太尽；又如过于锋利的利器，空气都裂痕。他过于分明，他的世界摆在我跟前，一眼就能触摸。我说话说一句想一下，这样貌似的残缺和他处来，倒是意外的讨他欢喜。 　　我没有多喜欢他，他也未必多喜欢我。只不过我们有着相似的背景相同的处境，相继沦陷，相互沉寂。 　　我和他是在尘世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彼此说话的人。我们把盏对饮，我们谈起这一路而来的风尘，我们讲起那些陈旧的心思。我们同音共律表里相依，明日也只记得昨晚宿醉的是某某。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孤寂的守望在自我的世界，找不到出处。 　　 　　有些朋友对我说。郁…真羡慕你的生活，睡到自然醒，醒来思考下人生再想想风月，无忧又是一天。 　　这个时候我也很开心的，我也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 　　人或许分类性是很小的，你羡慕我我看好你哦。 　　让我迷惑的是，羡慕或许是一种礼貌性的认可。 　　但那些让我现实一点的人。         他们会相信每次都重置成只有１／４９几率的六合彩的特码。         他们也会相信把别人踩在脚下结果垫尸的往往是自己的传销。 　　我很愚钝有点不假思索，我不相信这些。但是相信这些的他们也往往不相信我。 　　我们都有什么资格说对方？ 　　 　　有条小狗对我说。叔叔，你终于也这样了。 　　我想起以前发信息讲故事发到睡着手机还在手心的夜晚。 　　我记得要带上她去维护世界和平。 　　那时我想我不会是把内裤反穿的超人我也不会是动感光波bibibi的凹凸曼，我只是一直自我标榜挥动小锄头的小农民，在世人嘲讽的路途中我们在餐风露宿的荒野上，我们吃着窝窝头手绘着排骨掉口水。她说他是她美丽的主人，她是茫茫人海中他的小小狗。 　　我们都在坚守着一个小小世界活的很轻巧。可以漫想在不着边际，可以不在乎世界的嘲讽，可以在这个喧哗的世界用树枝圈一块地，小小的栖身可以讲故事的地方。 　　她相信我会找到一个美丽的女主人，我也相信她会有许多小小狗做朋友不再阴郁。 　　是啊，我终于也这样了。不再相信，终于不。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沉渊睫毛闪躲下的黯淡与我的心韧有着怎样的关联。 　　我明白了现实的人长于世俗的事理和物质的优越，理想的人强于内心和擅长勾画美好的世界。 　　我明白了小小狗的女主人不会存在这个被圈起来的世界。 　　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珍惜过这个曾手捧星星的少年，而他也不知该如何去爱这个世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有个女生总对我说。郁…你总会让人心疼。我总是问为什么，她总是道晚安。<br />
　　很多年前，当这个女生还是小女生的时候。我说起我的眼睛不好看，她说她的眼睛漂亮愿意让她做我的眼睛。我想了想，我期望有如墨玉般深渊的双瞳，我说你以后就叫沉渊吧。<br />
　　这些年来，我不知道沉渊看到了什么。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问我，郁你在难过吗我怎么在流泪。我总是笑了，但是她无法看见。就如同她总是心疼我却没有答案，她或许也不知道在心疼我还是在心疼她，彼此融入了一个小小的成年童话，懒得去分辨。<br />
　　沉渊总是长长的唤我郁…<br />
　　沉渊你总忘了眼睛其实不会说话。<span id="more-191"></span><br />
　<br />
　　有个同学对我说。同学，你总是那么会讨人喜欢。我总是一笑置之。<br />
　　我这个同学如炽烈的火焰，燃烧的太尽；又如过于锋利的利器，空气都裂痕。他过于分明，他的世界摆在我跟前，一眼就能触摸。我说话说一句想一下，这样貌似的残缺和他处来，倒是意外的讨他欢喜。<br />
　　我没有多喜欢他，他也未必多喜欢我。只不过我们有着相似的背景相同的处境，相继沦陷，相互沉寂。<br />
　　我和他是在尘世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彼此说话的人。我们把盏对饮，我们谈起这一路而来的风尘，我们讲起那些陈旧的心思。我们同音共律表里相依，明日也只记得昨晚宿醉的是某某。<br />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孤寂的守望在自我的世界，找不到出处。</p>
<p>　　<br />
　　有些朋友对我说。郁…真羡慕你的生活，睡到自然醒，醒来思考下人生再想想风月，无忧又是一天。<br />
　　这个时候我也很开心的，我也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br />
　　人或许分类性是很小的，你羡慕我我看好你哦。<br />
　　让我迷惑的是，羡慕或许是一种礼貌性的认可。<br />
　　但那些让我现实一点的人。<br />
        他们会相信每次都重置成只有１／４９几率的六合彩的特码。<br />
        他们也会相信把别人踩在脚下结果垫尸的往往是自己的传销。<br />
　　我很愚钝有点不假思索，我不相信这些。但是相信这些的他们也往往不相信我。<br />
　　我们都有什么资格说对方？<br />
　　</p>
<p>　　有条小狗对我说。叔叔，你终于也这样了。<br />
　　我想起以前发信息讲故事发到睡着手机还在手心的夜晚。<br />
　　我记得要带上她去维护世界和平。<br />
　　那时我想我不会是把内裤反穿的超人我也不会是动感光波bibibi的凹凸曼，我只是一直自我标榜挥动小锄头的小农民，在世人嘲讽的路途中我们在餐风露宿的荒野上，我们吃着窝窝头手绘着排骨掉口水。她说他是她美丽的主人，她是茫茫人海中他的小小狗。<br />
　　我们都在坚守着一个小小世界活的很轻巧。可以漫想在不着边际，可以不在乎世界的嘲讽，可以在这个喧哗的世界用树枝圈一块地，小小的栖身可以讲故事的地方。<br />
　　她相信我会找到一个美丽的女主人，我也相信她会有许多小小狗做朋友不再阴郁。<br />
　　是啊，我终于也这样了。不再相信，终于不。</p>
<p>　　我明白了。<br />
　　我明白了沉渊睫毛闪躲下的黯淡与我的心韧有着怎样的关联。<br />
　　我明白了现实的人长于世俗的事理和物质的优越，理想的人强于内心和擅长勾画美好的世界。<br />
　　我明白了小小狗的女主人不会存在这个被圈起来的世界。<br />
　　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珍惜过这个曾手捧星星的少年，而他也不知该如何去爱这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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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天的距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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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Oct 2011 03:27:21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主题]]></category>
		<category><![CDATA[距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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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那天，你穿着一袭黑衣欲逃何往，我是渡口为你摆渡的人。 　　那天，你点满了一个天幕的烟花，我是夜幕牵你手儿的人。 　　那天，你梳裙摇摆微风动裾，我是时光深处执手相望的人。 　　那天，你一人看一场影院，我是坐后面默默陪你看完的人。 　　那天，你撕烂了日记，我是私下拾起看你那细化隽永的人。 　　那天，你眼眸流转匆匆一瞥，我是轻描淡写怎堪欢颜的人。 　　那天，我走进你稀疏的梦境。世界这么大，我也只看见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那天，你穿着一袭黑衣欲逃何往，我是渡口为你摆渡的人。<br />
　　那天，你点满了一个天幕的烟花，我是夜幕牵你手儿的人。<br />
　　那天，你梳裙摇摆微风动裾，我是时光深处执手相望的人。<br />
　　那天，你一人看一场影院，我是坐后面默默陪你看完的人。<br />
　　那天，你撕烂了日记，我是私下拾起看你那细化隽永的人。<br />
　　那天，你眼眸流转匆匆一瞥，我是轻描淡写怎堪欢颜的人。<br />
　　那天，我走进你稀疏的梦境。世界这么大，我也只看见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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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遥远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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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Oct 2011 07:07:50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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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有个男孩想做一个纸鸢，一个能载着他飞上天际的纸鸢。 来了个女孩，她对男孩说。让我和你一起去完成这个梦想吧，我以后可以嫁给你。 三年。这个漫不边际的纸鸢终于成型，他牵着她在云端上掠步，在彩虹下勾勒画面。他和她曾经以为，这会是他们一生的童话故事。 可是，可是。 纸鸢的支架开始脱落，向下堕落。 他们的翅膀，断了。 男孩抱住了女孩，坠入了地面。 男孩跌断了一条腿，女孩安然无恙。 女孩说。让我和你成婚，我愿意承担你一生。 男孩修好了破碎的纸鸢，他对女孩说。翅膀承载不了两人的梦想，你愿意为我再去飞一次吗？ 女孩乘上纸鸢，她开始在飞。 她飞过城郭看尽繁华；她飞过草原看尽辽阔；她飞过沧海看尽波澜。她最后飞过了高山她终于明白，城郭和高山的距离，草原和沧海的距离，他和她的距离。 命运的红线让男孩感受得到女孩内心的悸动和强烈的期盼。 他拟了个手势，剪下了隐隐作动的红线。 于是，女孩再也没能飞回来。 男孩孤苦的过完了他的一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有个男孩想做一个纸鸢，一个能载着他飞上天际的纸鸢。<br />
来了个女孩，她对男孩说。让我和你一起去完成这个梦想吧，我以后可以嫁给你。<br />
三年。这个漫不边际的纸鸢终于成型，他牵着她在云端上掠步，在彩虹下勾勒画面。他和她曾经以为，这会是他们一生的童话故事。</p>
<p>可是，可是。<br />
纸鸢的支架开始脱落，向下堕落。<br />
他们的翅膀，断了。<br />
男孩抱住了女孩，坠入了地面。<br />
男孩跌断了一条腿，女孩安然无恙。</p>
<p>女孩说。让我和你成婚，我愿意承担你一生。<br />
男孩修好了破碎的纸鸢，他对女孩说。翅膀承载不了两人的梦想，你愿意为我再去飞一次吗？</p>
<p>女孩乘上纸鸢，她开始在飞。<br />
她飞过城郭看尽繁华；她飞过草原看尽辽阔；她飞过沧海看尽波澜。她最后飞过了高山她终于明白，城郭和高山的距离，草原和沧海的距离，他和她的距离。<br />
命运的红线让男孩感受得到女孩内心的悸动和强烈的期盼。<br />
他拟了个手势，剪下了隐隐作动的红线。<br />
于是，女孩再也没能飞回来。<br />
男孩孤苦的过完了他的一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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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你作画</title>
		<link>http://flowershow.cc/yu/painting.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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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Aug 2011 20:55:30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浪]]></category>
		<category><![CDATA[画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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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可不可以。 　　我可不可以背着画板，游离在一个莫名城市边缘的广场，散漫着支起画架。 　　我不知道白影惊过的扑朔是否因为惊恐，我也不知道白鸽起飞的扬长是否意味着自由。我在画板上工整的写下了几个字，为你作画。 　　我这里没有标价。你若问我，我便回你。 　　我看着喜欢随便画，你看着欢喜随便给。 　　我铺开这一张宣纸，便细细为你作画。 　　时间静默。转抒为一张笔画纯简的画像。 　　若嫌笔色伶仃，我便送你，不去争执。若持画为喜，你给的少我不嫌少你给的多我也不嫌多，欣然淡定。 　　我想我会住着简陋的旅馆，我想这样的画者也不会有什么朋友。 　　我便拥有一个个寡然索味的夜晚用来想象。 　　我想，我画。我就这样一次次沉浸在空想的画面里。 　　我想我更多的时间是在行走。 　　我在江南画那一舒的迷蒙烟雨。 　　我在漠北画那一卷的苍茫边溯。 　　我想画遍这个版图的山山水水。 　　我想有一天，我和我的画倒在了某个不经意的如果。 　　没有了结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可不可以。<br />
　　我可不可以背着画板，游离在一个莫名城市边缘的广场，散漫着支起画架。<br />
　　我不知道白影惊过的扑朔是否因为惊恐，我也不知道白鸽起飞的扬长是否意味着自由。我在画板上工整的写下了几个字，为你作画。<br />
　　我这里没有标价。你若问我，我便回你。<br />
　　我看着喜欢随便画，你看着欢喜随便给。<br />
　　我铺开这一张宣纸，便细细为你作画。<br />
　　时间静默。转抒为一张笔画纯简的画像。<br />
　　若嫌笔色伶仃，我便送你，不去争执。若持画为喜，你给的少我不嫌少你给的多我也不嫌多，欣然淡定。</p>
<p>　　我想我会住着简陋的旅馆，我想这样的画者也不会有什么朋友。<br />
　　我便拥有一个个寡然索味的夜晚用来想象。<br />
　　我想，我画。我就这样一次次沉浸在空想的画面里。</p>
<p>　　我想我更多的时间是在行走。<br />
　　我在江南画那一舒的迷蒙烟雨。<br />
　　我在漠北画那一卷的苍茫边溯。<br />
　　我想画遍这个版图的山山水水。<br />
　　我想有一天，我和我的画倒在了某个不经意的如果。<br />
　　没有了结果。<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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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少年圆舞曲</title>
		<link>http://flowershow.cc/yu/youthwaltz.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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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ul 2011 21:38:40 +0000</pubDate>
		<dc:creator>郁雨涵</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颜]]></category>
		<category><![CDATA[少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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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捧着游戏机，在某个失落的文明国王对我说，去创造奇迹吧少年。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有着最忠实可靠不太爱说话的伙伴，他们在需要的情节出现的总是很关键，哪怕为你失去生命。我经常在画面之外想念，我们一起在天空中翱翔一起在星野下漫步一起讨伐魔王。经年的经年后，我玩过很多游戏有过很多炙烈的伙伴，偶尔听说那些那些特定的名字，每每总是想起曾经相互执剑的样子。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去过许多城邦和村落，我在里面看过许多见闻有过许多故事。我曾经承托起他们的期许，我背起行囊执起长剑我扫荡过许多魔物。我踏过尸山走过血海，最后我终于站在了魔王的面前，也许魔王也有许多恻隐的故事也许也让我动容，但是我，我想起那些天真期盼和平的村民，他们的眼神如此的虔诚且无辜。 　　我把剑刺进了魔王，顿时天地动容，翎光飞羽。我看着画面的内容越来越少，背景音乐响起，屏幕越来越黯淡，飞羽一片一片在黑白的画面上划落……　最后的最后，飞羽落在了画面中央，泛起一波水折，漾出一小行文字：愿幸福，与你永相随——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以为我就是他，那个执剑的少年那个百折不挠的少年那个一心向上的少年。但是很多年后我很悲伤的发现，他不是我。 　　在少年以后，其实我不太懂怎么去喜欢自已。这期杂志主题所谓成长是我拟下的，最近我想了很多我都想把它记录下来然后对大家说，嗯这就是我的成长。可是当我坐在这里，我却不知道如何去捉住它们。我想我现在对这个词汇也有相当大的迷失感。 　　成长或许就是，一天一天，今天对比昨天，以后对比现在，那些所得到的所失去的随着时间的消磨有了一个统一的口径，所谓成长。 　　我的成长。以前，之后，我想想。 　　以前，我有很多朋友，我以为交朋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以为我很有交际的能力。之后，我没有什么朋友我甚至不太知道该找谁说说话。 　　以前，我以为生命的意义很多，梦想、希望、旅途、相爱。之后，我以为生命的意义只有一个，你必须要有钱，有钱你就有意义你就能好好活。 　　以前，我以为世界很辽阔大家都很相爱。之后，我发现自已的世界很小，你兜兜转转你都转不出这个圈，相爱是什么？我居然没好气的这么问自已。 　　以前，我以为你爱我来我爱你。之后，我发现中间居然还有个名词叫小三。 　　以前，我以为你爱我来我爱你顶多中间有小三。之后，我发现这个世界原来可以你爱她来她爱她。 　　以前，我相信很多东西。之后，我怀疑很多东西。 　　以前，我想做对每一件事情。之后，我做事情只想不做错。 　　以前，我歪着脑袋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之后，我歪着身子给别人编故事。 　　以前，在篮球场把那些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打的溃不成军。之后，给那些青少年打的我气喘吁吁溃不成军。 　　以前，别人觉得我好高骛远不安于世事。之后，我安于世事了可是我还是那么好高骛远。 　　以前，我天真淳朴笑容美好可是女孩子不找我发展奸情。之后，我懒得说话对女孩子一扫而过她们觉得我很有型。 　　以前，我到哪都显得小那些美丽的姐姐喜欢调戏我。之后，我到处调戏那些漂亮的小妹妹。 　　以前，我不明白那些女孩子的若即若离不明白她们若隐若现的目光。之后，我明白了很多错过了很多。 　　以前，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怎么看我。之后，我还是不在乎怎么看我，可是这个世界却总是吐槽我。 　　以前，我很在乎很多东西很多人和事。之后，我发现你在乎的东西他们都不在乎你。 　　以前，我很勇敢我很认真。之后，我对瑟瑟说我很喜欢你你真是个认真的姑娘，当然当时她不知道我是一边夸她一边羡慕她。 　　以前，我以为梦想就是铺一张白纸，细细碎碎铺出你喜欢的图案。之后，我发现这张白纸还不如一张手纸实用。 　　以前，我以为我一心向前一路奔跑前面总有我所期待的东西。之后，跑？跑你妹啊，你还不如直接拿块棺木盖了我。 　　以前，我以为以后是一件很久远的事。之后，不管以前以后都是漠不关心的事，只是沦为谈资的事…… 　　以前之后，以前之后，以前之后……　这样的成长你看到了什么？或许我想真正的成长没有多少是传奇，我们一边想象着少年时的天真美满，一边在一个不小心间忽然发现自已就长大了。又或者我们在数着数着历数着，忽然有一天，我们就老去了…… 　　 　　 　　我在快天亮时做了一个梦，梦见相同的场景。这近十年来我经常重复做相同场景的梦境。 　　那一年我十九岁，第一份工作。那是一家欧陆式会所酒店，金碧辉煌美仑美奂。我任职在酒水部，酒水部管辖这酒店十几个不同名称的吧台，我早期周六日要去儿童乐园吧，我有时会陪孩子们在充气类型的娱乐城玩，我有时会有点单调的看墙上的动画片，看到最多的是猫和老鼠和狮子王。那些ＤＶＤ我放了又放，影片中经常说着这一句对白，我就能知道下一句对白。 　　偶尔穿着不同部门漂亮制服的同事路过，仰头驻足看了一会，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又笑了笑。 　　我慢慢在中餐吧学切水果，从没拿过水果刀的我有点小颤抖，我经常看见那些白嫩的水果让我指尖的血沾染成一块一块的颜色。那一年我左手缠了很多止血贴，那一年我第一次那么清晰正视着我流出来的血，红的异常鲜艳流的异常欢动。 　　我在西餐吧学调酒，我失手打碎的玻璃咖啡壶打破了西式自助餐的安静，连弹奏的琴师都让他手中的音符断了下来，我很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跳的很厉害我成了在场的焦点，我呆呆立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天，我知道了内心有着像秒钟一样的东西，滴答滴答，它缓慢着整个世界的进程。几秒后，音符重新响起，他们把焦点放在原先需要注视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去指责我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只是在工资表，有一条扣项栏目稍微提醒了我那个进口咖啡壶的价值。即使这样，我显得更为安心。那一天，我有种感觉有点湿润的东西进入了我心里。 　　那一年，我很容易紧张。我在饭堂看到了人事部经理会囔囔道，闵、闵、闵经理好。我在西餐吧煮好咖啡，擦完玻璃搞完卫生，忙活一阵后看见行政总经理就在吧台前看着我，我囔囔道，陈、陈、陈总好。那一年我把刚发的印有我英文名的工章找不见了，洗衣房的美女主管把工章扔给了正在郁闷的我，说有种你也把自己扔进洗衣房的洗衣机洗了啊。这些人我都记住了，他们在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时在我跟他们只能说你好时，他们的嘴角都有一个很自然弧度，他们说你好。在很多年后我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当那些年轻的人在我面前不知道如何完整表达自已的时候，或许我能做的也只能是笑笑，示意他往下说下去。 　　这些，我还记的下来。但是那些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人，那些真正对我好的人，那些真正让我挂念的人，我并不懂得如何去说。我并不知道要用多少的篇幅来说明他们，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因为他们当年我是那么喜欢的自已。 　　我梦见，我穿着白衬衣披着小马甲戴着领结穿行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宫殿，我从那边走在这边我从这边走到那边，景色依旧却没有一个人，可是我在灯火中我感受的到他们，我知道冥冥中他们都在原点。 　　我梦见，多年后的我重新应聘进了这里，但是酒水部那些我挂念的人都不怎么认得我。我好像就是从洗衣房领了一套漂亮的制服既不存在过去也不存在于现在的人。我很难过，在梦境中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们说，是我啊是我啊是我啊—— 　　昨晚我梦见，我又在这里，没有客人只有我们。琴师手心流淌的音符，旋转楼梯下流淌的水榭声，还有那些熟悉的声音。他们在高兴些什么他们在埋怨些什么，我看着他们，与我无关的内容。我很想对他们说些什么，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8230; <a href="http://flowershow.cc/yu/youthwaltz.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捧着游戏机，在某个失落的文明国王对我说，去创造奇迹吧少年。<br />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有着最忠实可靠不太爱说话的伙伴，他们在需要的情节出现的总是很关键，哪怕为你失去生命。我经常在画面之外想念，我们一起在天空中翱翔一起在星野下漫步一起讨伐魔王。经年的经年后，我玩过很多游戏有过很多炙烈的伙伴，偶尔听说那些那些特定的名字，每每总是想起曾经相互执剑的样子。<br />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去过许多城邦和村落，我在里面看过许多见闻有过许多故事。我曾经承托起他们的期许，我背起行囊执起长剑我扫荡过许多魔物。我踏过尸山走过血海，最后我终于站在了魔王的面前，也许魔王也有许多恻隐的故事也许也让我动容，但是我，我想起那些天真期盼和平的村民，他们的眼神如此的虔诚且无辜。<br />
　　我把剑刺进了魔王，顿时天地动容，翎光飞羽。我看着画面的内容越来越少，背景音乐响起，屏幕越来越黯淡，飞羽一片一片在黑白的画面上划落……　最后的最后，飞羽落在了画面中央，泛起一波水折，漾出一小行文字：愿幸福，与你永相随——<br />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我以为我就是他，那个执剑的少年那个百折不挠的少年那个一心向上的少年。但是很多年后我很悲伤的发现，他不是我。<span id="more-109"></span></p>
<p>　　在少年以后，其实我不太懂怎么去喜欢自已。这期杂志主题所谓成长是我拟下的，最近我想了很多我都想把它记录下来然后对大家说，嗯这就是我的成长。可是当我坐在这里，我却不知道如何去捉住它们。我想我现在对这个词汇也有相当大的迷失感。<br />
　　成长或许就是，一天一天，今天对比昨天，以后对比现在，那些所得到的所失去的随着时间的消磨有了一个统一的口径，所谓成长。<br />
　　我的成长。以前，之后，我想想。</p>
<p>　　以前，我有很多朋友，我以为交朋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以为我很有交际的能力。之后，我没有什么朋友我甚至不太知道该找谁说说话。<br />
　　以前，我以为生命的意义很多，梦想、希望、旅途、相爱。之后，我以为生命的意义只有一个，你必须要有钱，有钱你就有意义你就能好好活。<br />
　　以前，我以为世界很辽阔大家都很相爱。之后，我发现自已的世界很小，你兜兜转转你都转不出这个圈，相爱是什么？我居然没好气的这么问自已。<br />
　　以前，我以为你爱我来我爱你。之后，我发现中间居然还有个名词叫小三。<br />
　　以前，我以为你爱我来我爱你顶多中间有小三。之后，我发现这个世界原来可以你爱她来她爱她。<br />
　　以前，我相信很多东西。之后，我怀疑很多东西。<br />
　　以前，我想做对每一件事情。之后，我做事情只想不做错。<br />
　　以前，我歪着脑袋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之后，我歪着身子给别人编故事。<br />
　　以前，在篮球场把那些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打的溃不成军。之后，给那些青少年打的我气喘吁吁溃不成军。<br />
　　以前，别人觉得我好高骛远不安于世事。之后，我安于世事了可是我还是那么好高骛远。<br />
　　以前，我天真淳朴笑容美好可是女孩子不找我发展奸情。之后，我懒得说话对女孩子一扫而过她们觉得我很有型。<br />
　　以前，我到哪都显得小那些美丽的姐姐喜欢调戏我。之后，我到处调戏那些漂亮的小妹妹。<br />
　　以前，我不明白那些女孩子的若即若离不明白她们若隐若现的目光。之后，我明白了很多错过了很多。<br />
　　以前，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怎么看我。之后，我还是不在乎怎么看我，可是这个世界却总是吐槽我。<br />
　　以前，我很在乎很多东西很多人和事。之后，我发现你在乎的东西他们都不在乎你。<br />
　　以前，我很勇敢我很认真。之后，我对瑟瑟说我很喜欢你你真是个认真的姑娘，当然当时她不知道我是一边夸她一边羡慕她。<br />
　　以前，我以为梦想就是铺一张白纸，细细碎碎铺出你喜欢的图案。之后，我发现这张白纸还不如一张手纸实用。<br />
　　以前，我以为我一心向前一路奔跑前面总有我所期待的东西。之后，跑？跑你妹啊，你还不如直接拿块棺木盖了我。<br />
　　以前，我以为以后是一件很久远的事。之后，不管以前以后都是漠不关心的事，只是沦为谈资的事……<br />
　　以前之后，以前之后，以前之后……　这样的成长你看到了什么？或许我想真正的成长没有多少是传奇，我们一边想象着少年时的天真美满，一边在一个不小心间忽然发现自已就长大了。又或者我们在数着数着历数着，忽然有一天，我们就老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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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快天亮时做了一个梦，梦见相同的场景。这近十年来我经常重复做相同场景的梦境。<br />
　　那一年我十九岁，第一份工作。那是一家欧陆式会所酒店，金碧辉煌美仑美奂。我任职在酒水部，酒水部管辖这酒店十几个不同名称的吧台，我早期周六日要去儿童乐园吧，我有时会陪孩子们在充气类型的娱乐城玩，我有时会有点单调的看墙上的动画片，看到最多的是猫和老鼠和狮子王。那些ＤＶＤ我放了又放，影片中经常说着这一句对白，我就能知道下一句对白。<br />
　　偶尔穿着不同部门漂亮制服的同事路过，仰头驻足看了一会，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又笑了笑。<br />
　　我慢慢在中餐吧学切水果，从没拿过水果刀的我有点小颤抖，我经常看见那些白嫩的水果让我指尖的血沾染成一块一块的颜色。那一年我左手缠了很多止血贴，那一年我第一次那么清晰正视着我流出来的血，红的异常鲜艳流的异常欢动。<br />
　　我在西餐吧学调酒，我失手打碎的玻璃咖啡壶打破了西式自助餐的安静，连弹奏的琴师都让他手中的音符断了下来，我很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跳的很厉害我成了在场的焦点，我呆呆立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天，我知道了内心有着像秒钟一样的东西，滴答滴答，它缓慢着整个世界的进程。几秒后，音符重新响起，他们把焦点放在原先需要注视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去指责我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只是在工资表，有一条扣项栏目稍微提醒了我那个进口咖啡壶的价值。即使这样，我显得更为安心。那一天，我有种感觉有点湿润的东西进入了我心里。<br />
　　那一年，我很容易紧张。我在饭堂看到了人事部经理会囔囔道，闵、闵、闵经理好。我在西餐吧煮好咖啡，擦完玻璃搞完卫生，忙活一阵后看见行政总经理就在吧台前看着我，我囔囔道，陈、陈、陈总好。那一年我把刚发的印有我英文名的工章找不见了，洗衣房的美女主管把工章扔给了正在郁闷的我，说有种你也把自己扔进洗衣房的洗衣机洗了啊。这些人我都记住了，他们在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时在我跟他们只能说你好时，他们的嘴角都有一个很自然弧度，他们说你好。在很多年后我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当那些年轻的人在我面前不知道如何完整表达自已的时候，或许我能做的也只能是笑笑，示意他往下说下去。<br />
　　这些，我还记的下来。但是那些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人，那些真正对我好的人，那些真正让我挂念的人，我并不懂得如何去说。我并不知道要用多少的篇幅来说明他们，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因为他们当年我是那么喜欢的自已。<br />
　　我梦见，我穿着白衬衣披着小马甲戴着领结穿行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宫殿，我从那边走在这边我从这边走到那边，景色依旧却没有一个人，可是我在灯火中我感受的到他们，我知道冥冥中他们都在原点。<br />
　　我梦见，多年后的我重新应聘进了这里，但是酒水部那些我挂念的人都不怎么认得我。我好像就是从洗衣房领了一套漂亮的制服既不存在过去也不存在于现在的人。我很难过，在梦境中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们说，是我啊是我啊是我啊——<br />
　　昨晚我梦见，我又在这里，没有客人只有我们。琴师手心流淌的音符，旋转楼梯下流淌的水榭声，还有那些熟悉的声音。他们在高兴些什么他们在埋怨些什么，我看着他们，与我无关的内容。我很想对他们说些什么，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p>
<p>　　最后就这样结尾吧，成长是不需要总结的。成长是一曲无尽的圆舞曲，即使荒草萋萋即使…… 即使奢华明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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