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一个喜欢的自已

我想做一个喜欢的自已

我想做一个心智健全,精神灵性没有过多污垢的人。
我想做一个像父亲一样对生死敛淡,但是不代表我会随意丢弃生命。
我想我无法完全相信命运,我想我不会因为这两个字而去开脱一切。
我想我无法相信拥有绝对的价值观,但是我会相对的比较中确定自已的存在。
我想做一个不与自已内心对峙的人。
我想我不会去中伤他人,污蔑他人;我想我不会去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我想我不会去搞小圈子搞小团体,拥有独立灵魂不被人左右的人。
我想做一个不在乎污名,坚持自我忠贞的人。
我想做一个有自知之明于是就有廉耻心的人,从而知道什么是该与不该是与不是。
我想我始终愿意做一个相信梦想的人,即使前方更多的只是一片空白的证明。
我想做一个自已喜欢的事情,从而倾注一生的人。
我想做一个也让恋人喜欢的自已,从而携手相依下去。
我想做一个无论贫穷富贵,都能快乐而淡然认同自已的人。
我想相信一份信仰,如果无念可依,或许可以尝试相信一下宗教。

我想做一个喜欢的自已,但愿时间还来得及。

此间少年

此间少年

  天空下了一盘狗血,被封印的魔王苏醒了,于是国王那个内流满面啊。我跑去皇宫围观,结果,国王捉壮丁一样把我捉了过去,说我一看就是武学奇才,来,这把光之剑是上古祖传下来的正义之剑,你拿回去磨光亮了去宰了魔王。
  我说国王这不好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小女儿中间还有一个好吃懒做很会花钱的老婆,您老人家大发慈悲放了俺回家耕田吧。国王冷冷直笑,谁让这年头的人那么爱围观,逮着你就是你了,你看我女儿瑟瑟公主好看吗漂亮吗妩媚吗,等你回来后,我便把她许与你继承我的皇位吧。
  于是我离开了皇宫,离开了这片大陆,远远还听得见国王的一咏三叹:少年啊,所有的光之芒都会在你生命的脉络绽现,挽救这个是世界挽救世人吧。于是我扛着这把破剑拖着我家小狗葬葬踏上了维护世界和平这条不归路。

记得不记得

记得不记得

依然记得,小时你牵着我的手,把我揉的满是生疼。
依然记得,你把别人送我的儿童脚踏车沉到了东江,因为我家门口就是一个长长的抖坡。
依然记得,我七岁就学下棋,我总是和那些长者沉浸在棋盘了;你在身边听着他们对我赞赏,你一边欢喜一边却说着违心的话,你说没有没有。
依然记得,你一手捧着报纸一手拿着我的成绩单,我印象中你从未为我成绩好坏给过看法。我没有得到过你的嘉奖也从未得到过你的惩罚。
依然记得,小时妈妈在外地工作,我跟着你,跟着你看报喜不报扰的新闻联播跟着你吃那不咸不淡的饭菜跟着你睡不软不硬的床。你从未为我释义过任何东西,你看着我,眼睛轻轻眨了眨。眨成了我生命里永远都不会懂的一个问号。
依然记得,你似乎不是太喜欢我,因为超生妈妈藏到了外婆家才把我生了下来,作为干部的你也因此被罚了不少钱。我一直不知道在你心目中是如何的一种存在感。

我也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我也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08年奥运期间一不小心和莉莉妞那个了,好吧,我承认未必是个好人但我想做个好男人。
嗯,要负责。带了点小钱外加跟我爸要了点,就开始创业了。
我妈远房亲戚是经销雪花啤酒的,经销跨了,我接手了过来。
投资了十多万,有起色了。我还另外开了个雪花酒廊,生意好的时候也日赚千金。
结果,那远房亲戚看我做雪花啤酒看出希望来了,结果经销权他要回去了,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莉莉对他说话太嚣张了,把他当工人看。
雪花经销权和雪花酒廊是一体的,局势已去,开始慢慢败落。

白莲

白莲

PS:一直觉得,我不擅长编故事,只是我应允过莉莉妞,我要给她讲很长久的故事。

 

给莉莉讲的故事Ⅰ 白莲

 

他一直在走,他走遍了整个大陆,走到了陆之尽头,走过了海之苍崖。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要一直走,也许他觉得他的生命连同这个大陆的地平线一样,延伸延伸近乎无限的长。他已经很少去想象事物了,他脑海的画面似乎总是停顿在某一个时空里,无尽的循环。
他的手触摸着了他心脏的部位,还能感受到内心小小的跳动。他的眼睛泛起光泽的色彩又黯淡了下去,他缓慢的像个老者穿进了大雪皑皑的白幕。他是个被诅咒的人,他有着几乎无限的生命。
在很久远以前,在希澈尔时代,他是讨伐魔王唯一幸存下来的勇者。他的长剑刺进了魔王的心脏时,魔王诅咒了他,魔王交换了彼此的心脏,让他拥有了魔之心。从此他的生命再也没有了枯涸,但是他的灵魂,在这场劫难中燃烧殆尽。
他生命的脉络成了一片孤寂,他没有爱的人和爱他的人,那些人不是参与了那场战争就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全部湮灭了。他已经不怎么会说话了,他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需求什么,又或者,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希望的,当他睡着的时候再也不要醒过来,让他的身体融入这片他守护过土地。

 

他在一片叫斯诺的平原停留了下来,这个平原在遥古的神魔战争中还是一片片茂盛的花海,魔族在侵袭天界的时候被神族炎着一手的烈焰烧烬在这片斯诺平原。几年后,树木丛生,却没有生长过一朵花草,魔族的冤魂铺进了这片土壤,腐蚀着这里。
千百年后,这片平原被本地人叫做“斯诺”,意为“没有花魂的地方。”
他六十年前在这个地方,曾与一个人有过约期。只是最近,他俞来感觉到那人生命的弧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消逝,他知道,人界自有定数,人类自有相存消亡的循环。
那个人当年只是个孩子,现在却是个步履蹒跚的老者。老者看清他面目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六十年,他没有过任何变化,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发生了静止,他身上的鬓角甚至都未有过增减。
老者颤巍巍的把他带到一池清澈的湖泊,指着一池的冰霜对他说:“我用二十年找到了斯诺最澄澈的地方;我用二十年找到了最圣洁的种子,最后我在这块地方种植的二十年。这块被诅咒过的平原,连最圣洁的白莲都无法开放……”
他无语。他无法给他解释以人的虔诚是无法慰藉魔族的死灵。
他看见了,他看见死神穿着黑夜般的风衣,扛着漆黑的镰刀。死神站在老者的身后,他知道,死神正要挥动那把笨重的镰刀……
他看见了,老者身上泛起细微的光芒。他在光芒处看尽了老者的一生,曾经年少俊朗翻遍斯诺平原每一寸土地的老者,曾经健壮憨厚跑去西北大陆寻觅花魂的老者,曾经在这片湖泊花尽了所有的心力却栽植着不可能生长白莲的老者……
他又看见了,六十年前的老者,那个孩子。在光芒处向他走来,向他仰脸做一个大大的鬼脸,转身跑了开去… 孩子忽然停了下来,指着这一片土地,喃喃道:“我相信这里,总有一天会蓓蕾初绽,百花盛开……”
他的眼睛瞬间灰了,他不知道他的心正被什么东西深深的刺痛着。他踉踉跄跄凑到了老者耳前,他说着人类的语言:“我也愿用我的一生来相信,这里会蓓蕾初绽,百花盛开……”
语毕。老者的手心绽放着巨大的光芒,光芒从天际散尽在斯诺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刻,天地静默,白莲盛开……
这一地令人静穆的白莲。

他一直在走,他不知道他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归宿哪里才是终点……

我的郁郁

我的郁郁

文:念卿

 

他在我的心目中,是一个浪漫的冒险家。
我喜欢他穿白衬衫,我喜欢看他走路的姿势,我喜欢看他回首偶然无辜的样子。他喜欢阅读和想象,他会在沙滩上画着小圈圈。他喜欢温润而润的玉佩和象征吉祥如意的中国式的东西。他喜欢他所有喜欢的东西和事物。

他期待在在海边有一所明亮清爽的木房子,这样他就可以在仲夏的夜晚躺在木制房顶上伴着星辰而眠。他在很小的时候,他的姐姐就在星光下给他讲星际的遥远,地界的无疆,世事的苍茫。所以他内心的印迹,始终有着对星空的向往。

他喜欢玩游戏机,他从小就一直喜欢玩,不过只限于单机游戏。或许能满足他无边想象的,也只能在日系的唯美游戏中。遥远的约定、不变的情逾、无畏的勇者、高唱的歌姬、永恒的旅途,这些是维持他心境如同少年的关键词汇。当然,游戏是动漫是一体的,他也在很大的程度上也喜欢动漫作品。

在我看来,他能写一手不错的文字。不过他已经很少写什么了,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停留在各种的想象。他习惯把想象的事物深于内心,表达不会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的理想和梦想,是他前行不曾放弃和更改的理由。他不是停止于只会想象的人,他想象的美好的事物,他就会去实现。即使我一路看着他遍体鳞伤,拖着摇曳的身子,而我总是那样的爱莫能助。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他有领导者所具体的敏锐和洞察事物的本质。但是他又不具备领导者的威信和魄力,权重和金钱在他心目中没有很大的份量和概念,所以他总是不擅长摆正自已在世俗中的位置。即使如此,和他一起奋斗你就好像在夏瘦的四月,郊外踏青的感受一样。

他有时候很勤奋他有时候很颓废,他有时候很人情练达他有时候很不懂世事。他有时候很有原则他有时候很一切从简。他不屑去奉承他人,除非是他是这样认可的。他有他的坚持,不管你是谁,他认为事理不是这样的那么他就不会去苟同。当然你也不必去奉承他,他大多一笑置之,不会与别人争论孰是孰非。

他有时候很坏。经常做错事的某卿在某月某月某日被他罚手抄版的”xxx永远是对的”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即便如此,真实我也是相信他是对的。因为某卿做错的事永远超出你们的想象。他其实自已很爱撒娇,装嫩,装可怜。至于你有没机会看到,那要看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他总能在电影中看出影像所要表达的含义,他也能很容易在音乐中找到恻隐的故事,他也很擅长在书本中投入到一个又一个的角色。他说他抚摸着这些文本,抚摸着着这些人物,他都已经分不清哪个是他和他了。他有时就是这么一个可爱的人。

呵呵,你认识他吗?他就是这么一个好的坏的让我满心欢喜又让我满心怜惜的人。

他是我最喜欢的人,想着想着,我就忽然想流泪。我想,不管世事如何变幻,岁月如何更迭,我想唯一不想变的,那就是我喜欢他。

第 2 页,共 2 页12